这样一搞冉遗也没了要问的心思,他认真地盯着牧辞,男人半跪在地上仰头看他。
“你...做爱时很凶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:“语气很凶,很讨厌。”
牧辞一直强势惯了,他平时可能真的像个小狗一样追着冉遗要亲要抱要舔,但一旦回归到到做爱,这种最原始的本能行为时,他天性里的疯和恶劣都争先恐后的跑出来。如果是以前,牧辞不管做爱还是日常对待他时都是冷脸强势不容反抗。可现在牧辞是可以对他很小心很温柔的,人一旦感受到落差,内心的失衡与委屈就滔天起来。
他就是这样,他也不是很明白,为什么牧辞冷着脸让他口时,第一时间不是感到羞耻和被侮辱,而是连他自己也害怕承认的委屈。
人太奇怪了,他想。
他到底是怎么看待牧辞的?
是恨?是怕?是想逃离?还是想拒绝?
他不敢再想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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