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啊,我们可不想草死骚狗,我们更想,草坏,让骚狗一日不被肉棒填满,就忍不住的流骚水,让你成为服务我们的性奴。”
一想到自己被操成性奴,范闲除了害怕,竟在心底涌出一点点的期待。
“肽,太爽了,嗯啊,操坏我,骚狗,骚狗要射了!”
快感逐渐增加,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,被李承泽堵住了马眼。
“不要,让我射,求求你了,嗯啊。”范闲泪眼婆娑,双手攀上李承泽的胸口,胯下用力,借着李承泽的手撸动着。
李承泽以为范闲是神志不清,主动寻找快感,忽略了范闲伸进自己衣服的双手。
“骚狗...咿呀!”
范闲出了名的有仇必报,刚刚这一声娇喘,正是二皇子李承泽的声音。
范闲的双手捏着李承泽的乳头,指甲抠挖着乳穴。
这一声娇喘,太子浑身一个激灵,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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