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不要了……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独孤芷!”轩辕羽大声叫着,什么羞耻心,自尊心统统被抛之脑后,轩辕羽彻底崩溃了,眼泪哗哗往下流,轩辕羽终于在清醒下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轩辕羽很少哭,在母亲死时没有哭,在幼时被那些宫人欺辱,哪怕是下毒害的自己终身不能行走时,轩辕羽都没有哭过,他从来都是把仇恨埋在心里,静静蛰伏着,轩辕羽知道哭泣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轩辕羽的哭泣极大的取悦了独孤芷,轩辕羽的哭声简直是这无聊的旅途中最悦耳的音乐,听着轩辕羽的哭声许久,独孤芷大发慈悲的取出塞在轩辕羽尿道中的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棒上的圆形凸起在拔出时摩擦着轩辕羽的尿道壁,轩辕羽的的哭声被搅的支离破碎,

        在玉棒被彻底拔出时,轩辕羽止不住的扯着嗓子尖叫,轩辕羽的大脑一片空白,感觉什么堵塞的东西一股一股的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手,看着手上明显是精液的东西,独孤芷挑了挑眉,举着手给轩辕羽看“王爷,快看,我把你的阳痿治好了,你打算怎么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清独孤芷的话,轩辕羽的眼神慢慢聚焦,止不住的抽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说话。”独孤芷咬了咬轩辕羽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轩辕羽颤抖一下,不敢不答,抽泣着说:“呜嗯……你……啊……你想要怎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为难你,先把你弄我手上的东西舔干净,你学狗叫两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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