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新的太麻烦,实在想做就找以前的凑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”凡烈把纪小梅从怀里拉起来,“你这个女人,欲望怎么这么强烈?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梅不置可否地笑笑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是开玩笑,”凡烈伸出食指点点她,“不然我每周飞一次,次次都内射,我看还灌不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纪小梅微微抿起的嘴唇,突然心底很没有把握:到底这女人是不是在开玩笑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说过“被你干腻了”的女人,离开了他之后又尝了多少鲜?纪小梅在北市都有炮友,在J国那么些年,二十多岁正是最好的年纪,不可能没有跟谁有过什么瓜葛,不然她也不会在重逢的时候那么自然地摸出一个套儿说“我只是想跟你做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你。”纪小梅突然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凡烈瞬间满脸发臊,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人,没有别人。”纪小梅静静地看着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凡烈怔怔地看着她的眸子,好像坐在南瓜马车上,十二点的钟声“铛”地把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悻悻地把纪小梅往后推了一把道,“你这演技,都快赶上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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