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纪小梅紧紧地握了一下他的手,于是继续说,“刚开始我其实也对他有不满的,你说这个人,怎么心里有事非要憋着不说出来呢?然后突然就给我说不行了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不是他不想说,可能是……是周围的环境堵住了他的嘴,不让他说。小梅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凡烈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儿过了,这么浪漫的地儿,他却说着这些跑题话。
“我明白,”纪小梅转头跟他对视,“我……明白的。”
天边已经泛青,凡烈却觉得他在纪小梅眼中看到了点点星光。
“我也许没办法改变人的性格,但我至少,至少可以尽量创造一个……一个可以让人比较容易开口的环境。如果我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,”他嗓门高了起来,看到纪小梅已经抿着嘴开始笑,他停了半秒,决定还是把这个逼装到底,“如果我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,别人还真以为我是靠投胎才坐到这个位子上的啊!”
纪小梅微笑着给他鼓掌,“凡总好厉害!”
凡烈满足地看向东方,一轮旭日正挤开地平线。他又转头看纪小梅,晨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,茶色的眼眸像玻璃珠子一样反着光。
此情此景,凡总又心潮澎湃了,他的闸门今天拉开了就压不下去了。
他突然从背后抱住纪小梅,“小梅,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说过……对不起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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