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雪再度鼓起勇气挽留道:“将军,再多等等吧,我刚才见你来了,才刚去泡了一壶好茶……”
见状,靳青阳也只好进屋入座,沈非雪不止泡茶,还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点心,只怕怠慢了这位贵客,可惜这些在靳青阳的眼里再普通不过,不足称奇。
又过了一会,靳青阳坐得烦闷,起身道:“在此处干等甚是无聊,不如你带我参观一下你们师兄弟住的这间别院。”这间别院非常小,除了沈非雪和傅流音两人住的卧房和书房,便没什么可参观的了,沈非雪一时脑热答应,走到院子里介绍起来,把平时他和师兄练习的字画都拿出来展示。
靳青阳参观了外面还不够,检查了一圈院子的门窗,他走入沈非雪独住的狭窄卧房,虽然在一个院子,非雪的卧房清简得多,像是师兄的伴读一般。沈非雪不愿靳青阳窥探到自己的卧室,在门前苦恼说:“靳将军,我的房间实在没有可参观的必要……”将军要看未婚妻的房间是天经地义,参观他的房间便有所不妥了。
靳青阳注意到他屋内桌前还有一张未画完的肖像画,被其他的文房墨宝给压住,便好奇地把这些压着画纸的文具挪开。
“将军,别……”
沈非雪怔怔地望着他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靳青阳仔细看这画像,嘴角勾起一个浅薄的笑容。这画上的人,穿着一套宽松的玄色开襟衫,此款式靳青阳十分熟悉,他曾委托裁缝所制一件一模一样的,是城中独一无二的裁剪,所以,这画上的人不可能是其他人,正是他自己。何况这画像上的人和靳青阳无比神似,面目俊朗英武,剑眉星目,甚至比他本人还要英俊几分。靳青阳顿时笃定心中的猜想,挑眉低笑:“怪不得你从前在蕴月轩卖字画,我一宣布和流音的婚约你就不来了,原来你对我爱慕已久。”
这幅画正是沈非雪昼思夜想心上人的时候偷偷所作,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欣赏,绝不想让其他人发现。沈非雪慌乱解释道:“不,不是这样……”他连忙去桌前卷起画像。靳青阳当即钳住他的手腕,不怀好意地将他压在桌沿:“既然你暗恋靳某,为何不说?”
“我……”沈非雪羞愧难当,若是以前他一定就承认了,可现在靳青阳是他师兄的未婚夫,他实在没有脸面承认自己的心意,他不停地摇头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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