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的桌子被仔细擦干净了,陈响在附近文具店买了一张白纸和笔回来,认真地写欠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观棋在一旁看着,陈响的字很漂亮,起笔收笔都带着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呢?”陈响问他,少了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不叫棋哥了?我还想听。”于观棋故意笑着使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响嘴角动了下,脸颊肉眼可见地由白变红,吭哧吭哧努力了一会儿,还是没能开口,于观棋也没再难为陈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百万的数目,于观棋一开口陈响写字的手都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观棋头一次感觉系统赔给他的贵公子身份还挺好使的,他现在是真有钱,资产以亿来计数,可自由支配的流动资产也很可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响短暂的愣怔后,一笔一划地接着把欠条写好,签好名字按上手印,推脱感激的话说多了就显得干巴,这份情记在笔下,也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观棋把欠条折了两道,揣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回医院,却远远的在病房门口看见了不速之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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