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属碰撞声正是从金笼中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径约有一米的金笼中,赫然囚禁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光线昏暗,幽微烛光照射在青年皮肤上泛出莹莹亮光,足见青年皮肤之滑腻白皙,可往下探去却又有深红色的交错鞭痕毫不留情地覆在青年脊背上,像两条粗粝的红绳折去了飞鸟的翅膀,和金笼一同把他困死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笼子里空间不大,青年无法完全躺下,高度也不足以支撑他站起,他低头蜷缩在笼中,背对着门,紧紧扒着笼子栏杆,仿佛背后有恶鬼要撕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鞋底叩击地面的脚步声慢悠悠地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休息得好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愉悦的低沉嗓音落下,如同宣判死刑,惊得笼中的青年恐慌地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原本还在门外的脚步声在刹那间瞬移至身侧,那扇门重重关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从金属栏杆中伸进来,五指插入青年柔软的短发中,往后一扯,青年死死紧握住栏杆的手被迫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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