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的呼吸登时粗重,他轻轻握住傅声瘦到突出的胯骨将人扯远了些:“傅声,声哥,你喝多了,明天醒了你会怪我的——”
“我身上疼,你帮我揉揉……唔……”
七年特警生涯留给傅声的伤病几乎和受到的功勋表彰一样多,酒精催发了陈年旧伤,傅声软了语气,被抓住窄胯时软乎乎的叹息激得裴野额角一抽一抽地跳动。
他不知道,平时禁欲内敛的高岭之花,也有这样磨人的一面。
“你不是发短信让我别生你气了吗?”
裴野愣了愣,见傅声在他怀里昂着头慵懒道:“我不生气了,所以小野你帮帮我,我腰上的伤——呜啊!”
青年的瞳孔骤然缩小,唇瓣无助地张了张,浑身皆是一震。
刚刚在裴野怀中乱扭乱动时,傅声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分开的一瞬间,裴野的膝盖不小心顶进了傅声两腿之间。
若是别人倒也无妨,可偏偏傅声是个omega,那个部位,正是每个omega都最为敏感的雌性器官。
裴野喉结一滚,惊慌失措地低头,看见傅声喘息着,柔软的舌尖无意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,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,双腿夹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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