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他警告自己,他不想,更不能对一个利用他践踏他的人示好服软。
躲闪开的一刻,与渴望了太久的抚慰失之交臂令傅声本能地低落,他险些痛苦地呜咽出声,不得不扭过头死命压制住胸口骤然泛起的酸涩,喘息却还是染上了委屈的哽咽。
早上喝了站岗哨兵送来的“药”后,他就一直精神恍惚,在沙发上呆坐着不想动弹。若不是裴野来了,或许他可以在这里一直到天黑。
而见到裴野的刹那,傅声下意识地欣喜若狂,可一瞬间他又清醒地知道这是身体在催促他赶快去讨好面前的alpha给自己施舍些信息素,迫不得已之下释放出了少得可怜的一点多巴胺。
他万万不该因为裴野而高兴的。
他该恨裴野的——他的身体怎么可以指示自己去爱、去原谅裴野?
“小声?”
傅声猛地睁开双眸,只听见裴野担忧的声音:
“你没事吧?你的信息素……”
傅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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