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声似乎是不小心在这睡着的,整个人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头,身上也没有东西披着。电视机亮着的画面在青年脸上一闪一闪的,傅声微蹙着眉的睡颜也随着晦暗的光,线条明灭。
裴野的眼神恍惚起来,不知不觉抬起手,握上傅声消瘦的肩。夏末的午夜也渐凉了,他意料之内地覆住一掌冷薄的衣衫。
裴野薄唇轻抿,下意识喃喃出声:
“这样可怎么能,养好病……”
他的手缓缓下移,像触摸着珍惜的宝物,沿着傅声单薄的线条,掌心一寸寸滑过他的身体,停在傅声收窄的腰侧。
似乎是在睡眠中有所感知,傅声半埋在靠垫里的脸微微转偏,睫毛颤了颤,身子在梦中亦是猛的一震,唇角泄出一丝隐忍的轻哼,紧接着浑身瑟瑟发抖起来。
长发遮掩着的后颈周围,喷薄出丝丝缕缕的雪松香。
纵使被酒精搞得头晕脑胀,裴野还是反应过来,傅声这是缺乏alpha的信息素,即便在梦里,身体也给出了原始的反应。
裴野的心口一下子心疼得酸胀不已,他匆匆褪下外套抖了抖就要披在傅声身上,正想着要不要把人抱回卧室,却见傅声喘息急促起来,眼看着就要转醒。
裴野赶忙凑近了,抬手摸摸傅声的脸:“声哥,这样睡会着凉,又要发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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