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建的楼梯补修累累,墙壁被小孩涂鸦,部份天花脱落露出生锈钢根,一层有六间房间,
哥哥说每间房间便有一伙人家,我们走到四楼最后的一间房间,
”这间房房租是最廉宜.”他打开门,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局促,空气混浊,
一张两格床和一个柜子已经占去全间房的空间,厕所只能一个人站着,还没有门的.
窗外对正隔邻建筑物的空调,喷着热气过来.在窗花上晒着衣物,
看到几条男内裤本来白色的变黄了,还破破烂烂,有一条还是哥哥走前爸爸送的,
根本不合尺码了.妈妈的衣服也是多处缝补.
我抱着哥哥大哭,答应自己不能有难过的表现,但谁能忍受.
自己过着不愁不缺的日子,他们却含辛茹苦地挣扎生活.
”最难过的已经捱过了,现在比两三年前好得多了.”哥哥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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