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时樾家,岑颂景进到房间准备继续收拾行李,他刚打开行李箱,身后突然有人将他抱住,他用力挣扎几下,被狠狠摁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对上了时樾冷若冰霜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樾淡淡注视他几秒,一言不发地掀起他的衣服,俯下身含住他裸露在外的乳头,撕扯舔咬,力道比以往都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去推近在咫尺的脑袋,胸口难耐地上下起伏:“时樾,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,你有瘾就去找别人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樾依旧埋着头,舌尖在那一点上打着转,直到两边乳头都被舔得湿滑肿胀,他才停下来开口:“找谁?像你一样连着两天都迫不及待地去见新炮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一愣,猛地想起在咖啡厅察觉到的那阵视线:“时樾!你跟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气恼地挣扎,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面前的人。时樾并不否认,两条长腿跪在他腰侧将他压制住,低头解开腰间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人两只手腕细瘦白皙,时樾轻而易举地一把握住,用皮带捆紧。黑色皮带胡乱缠绕在手臂上,衬得肤色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放开我!”岑颂景两只手试着挣脱,身体也开始用力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将他按得更紧,一只手脱去自己下身的束缚,已经勃起的阴茎立马弹了出来,盘踞在上的青筋暴起。他跪至岑颂景面前,握住涨成紫红色的性器在他细嫩的脸上磨蹭几下,而后粗暴地塞进他嘴里,命令道:“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吞不下这么大的器物,偏过头想要吐出来,下巴却被人扣住,动弹不得。随后硬烫的柱体在他口腔内连续抽插,把他两边脸颊都撑得鼓起,他难受得呜咽出声,包不住的唾液从嘴边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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