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景手撑着床面往上坐,下半身立马传来撕裂的痛感,他难受得吸了口气,竭力控制住表情,伸手接过水杯小口喝起来。
大半杯水下肚嗓子才终于好受些,时樾将他剩下的半杯水喝完,细长的手指勾着玻璃杯放回桌上。
岑颂景看着他的手指,又看向对面的书桌,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时樾把他按在上面的所有细节,以及最后上面落满的密集凌乱的精液……
哪怕上面已经清理过,看不出任何痕迹,他还是刷一下地红了脸,臊得弯下身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。
这桌子脏了,不能要了。
他暗暗想。
半分钟后,时樾将捂得满脸通红的他从被子里揪出来,笑着问他:“你要闷死你自己?”
岑颂景嗔视他一眼,向他甩锅:“都怪你!”
时樾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罪名是什么,但还是点点头欣然接受:“嗯,怪我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岑颂景睡乱的头发,问他: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?”
昨晚体力消耗太大,岑颂景确实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,他思索片刻后说:“想吃小米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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