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阵扩张弄得岑颂景浑身发软,他伸手环住时樾的腰才勉强稳住身子,很快又陷入新一轮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粉色的阴茎在时樾手中颜色逐渐变深,体积也胀大了些,马眼在连续的套弄中涌出透明的粘液。岑颂景难耐地仰起头,脖颈到锁骨泛起一片情欲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快到了,时樾手上的动作加快,宽厚的手掌将阴茎完全包裹,每一下撸动都能换来岑颂景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下后,岑颂景浑身脱了力,闷哼着射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趴在时樾怀里喘着气,身前的阴茎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吐出粘液,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拉链声响,而后硬挺的肉棒直接戳到他穴口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经刚才的扩张已经变得松软湿润,入口处缓慢开合着包住性器的顶端。时樾吻了吻他的发顶,将他完全放倒在书桌上,俯身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层单薄的上衣也能感受到桌面又硬又冰,岑颂景有些无助地开口:“还是去床上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却握住硬得发疼的性器直接往里一顶,龟头完全挤进了甬道中,随后开始小幅度地往里凿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被顶得头皮发麻,听见时樾俯在他耳边说:“在桌上不好吗?很新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被他反复提及,岑颂景忍无可忍:“新奇你大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话没能继续骂出口,时樾忽地猛一用力整根没入,掐着他的腰开始快速冲撞。久未经人事的小穴再次被填满,很努力地包裹住尺寸惊人的柱体,内壁的敏感点被上翘的性器擦过,爽得岑颂景全身颤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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