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屋内窗帘拉得很严实,光线十分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床沿坐起来,下身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往上涌,白净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捆绑后的红痕,膝盖上满是醒目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吃力地穿好衣服下床,两只脚刚碰到地面就酸软地打颤,整个人险些没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不上在意这些,他强撑着身体走到衣柜旁,随便收拾了几套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,又回头拿上床头柜上的手机,一秒都没犹豫地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走两步,面前的门被人推开。时樾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目光从他的脸转移到他手里的行李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看着他冷淡的眼神,一瞬间回想起昨晚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当时他一边哭一边爬着逃跑,时樾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搬回学校宿舍住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往前走了两步,气压越发低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因为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不禁在心底吐槽,况且再不搬走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做出疯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以来,时樾在性事上一直很强势,但从未出现过前两晚这种强迫性的行为。岑颂景结合他昨晚说的话仔细分析了一番,觉得他大概是误会了,认为自己是因为他技术不行才提出结束并另找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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