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速度反复顶弄那点,岑颂景爽得脖颈往后仰,嘴唇微微张开逸出呻吟:“好舒服……我自己弄都没有……没有这么舒服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前后一起发力,低下头看他因快感泛红的脸颊,直白地教导他:“这里是你的敏感点,每次肏到这里你就会很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已经失去神智,嘴巴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尖,眼神空洞地提取他话里的关键词:“嗯……很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时樾忍无可忍地低骂他一句,两只手都加快速度,他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,前后同时迎来了高潮,精液射了时樾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床上喘着气,过了好一阵子才从快感中抽离。头脑清醒过来,看清眼前的一片狼藉,他又开始害臊:“行了……你快去洗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樾表情很淡地看着他: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岑颂景想清楚这个“不急”是什么意思,时樾已经一只手搂住他,压着他的背把他按到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他咽了咽口水,害怕地拒绝:“不行……我明早还要上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时樾吻了吻他的后颈,将手上的精液尽数抹在他腿根上,“我不进去,乖,把腿夹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,脖子到耳朵红成一片。他听话地夹紧腿根,感受着两腿之间的黏腻,下一秒,粗壮硬挺的柱体挤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虽然瘦,但大腿和臀部的肉生得饱满,因此时樾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他腿根的肉紧紧包裹,又软又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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