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一蹲的姿势使得时樾恰好正对着他的腰,他感觉到时樾盯着他的伤口看了很久,刚想开口催促,沾着药膏的手指就轻轻碰了下他的腿根,凉得他全身颤栗。
“痛吗?忍一忍。”时樾安抚他一句,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。
岑颂景垂眼看着时樾的头顶,觉得身下那阵触弄跟上次自己上药完全是不同的感觉。时樾动作明明很轻,却让他觉得存在感更强、更有刺激性。
细长的手指打着转把腿根都涂上药,又往里挪了一点,轻揉了下被蹭得有些红肿的穴口。
岑颂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抖了下,呼吸变重了些:“不……不用弄那里……”
时樾已经又挤出一点药膏在手上:“这里也肿了,擦了药好的快。”
说着,他手指在那处打着圈反复按揉,岑颂景觉得身下传来一点异样的感觉,不自觉地想要夹紧腿。
时樾在那处连续按了半分来钟,一抬头,发现岑颂景裸露在外的性器幅度很小地往上翘起。
他声音里含了点笑意:“这么敏感?”
岑颂景羞愤欲死,懊恼地把锅都往时樾身上推:“我都跟你说了别弄那里……”
时樾一边擦干净手一边点了下头:“嗯,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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