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早就该明白,像时樾这样优秀的人,应该和跟他郎才女貌的人认真谈一段恋爱,拥有很好很圆满的家庭,而不是和自己维持这种低俗的肉体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第一次醉酒后的出格行为让时樾体会到了性快感,而他又恰好提出不当的提议,导致时樾最终误入歧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一手造成的错误,就该由他来止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人从外面拉开,时樾手里拿着他的衣服,似乎看出他表情有些不对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觉得很累,无力地摇了摇头,伸手想去拿自己的衣服,却被时樾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樾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后颈,嘴角有淡淡的笑意:“不是没力气了?抬手,我帮你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岑颂景再一次伸手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却只当他是又害臊了,没理会他的动作,握住他的手腕就要替他穿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景很用力地抽回手,语气难得冰冷: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樾动作一滞,向来从容的脸上显现出一点怔愣,第二次问出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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