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不敢杀他,所以一边给他下毒一边又留了余地,但这余地的滋味也够他受的了。李承泽冷不丁笑了笑,心想,范闲竟也会用这种手段?有趣,真有趣,不枉自己送了他一份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听见笑声低头瞥了眼,只见二殿下领口微敞,露出的皮肤真如羊脂玉一般,这个角度正好能窥见里面的一片春色。他喉结滚动,随即移开眼,加快脚步,同时心中暗恼,不该看的别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内的侍女都已遣走,谢必安将李承泽放到床上,打算给他准备洗澡水,平日里这些事都是侍女在做,今日二殿下不想让别人进来,只能由他亲力亲为。正当他背身离开时,李承泽却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,留下来陪陪我。”李承泽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和他说话,声音夹带着微微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一下顿住,那只手又攀上他的手臂,指腹隔着衣料上下摩挲,连带炽热的体温一道传过来,动作说不上轻挑,却显得十分狎昵。此前从未有人这样对他,作为二殿下身边最快的刀,无数人对他望而生畏,可现在……刀的主人正在撩拨他,谢必安自问禁欲多年,面对李承泽却一下子落了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反应提醒他,你对自己的主人有了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悚然一惊,想抽身离开,但他的手臂像被李承泽指尖轻轻的力道掣住似的,怎么也抽不回来,身体似是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泽不放过他,借谢必安手臂的力道撑坐起来,双眼迷蒙含着水一般,带着恳求,情态痴绝,不知还剩几分神智。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,范闲的X药药性如此强烈,不是单靠休息就能缓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到底是把散发着寒芒的快剑,周身气息凛然,李承泽不知何时已解了衣带,仅隔一层里衣贴在谢必安身上。凉意如甘泉般浸润原本又烫又痒的皮肤,一瞬间,毛孔舒张又紧缩,激得他不禁打了个颤,身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窗尚未关紧,一阵穿堂风来,帷幔飘动,隐约可见床榻上有两道暧昧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谢必安一直以冷静无情自持,但就在刚刚的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破壳而出,如藤蔓疯长,不消片刻便占据了全部的理智,还没待他反应过来,矜贵的皇子已被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泽伸臂勾下他的脖颈,二人几乎鼻尖对鼻尖,呼出的气息织就一张湿热的网将他们牢牢缠缚,近而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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