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违背阴阳的逆种,还要朕教你怎么苟活吗?若非朕顾忌骨肉亲情……如今你觉得朕对你还不够宽容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泽又忍不住颤抖,他想狂笑,想要嘲讽这个满嘴仁义道德,伦理纲常的男人,我也是你的儿子,我也是你的血脉,我也是人,我和太子有何不同,你推我出来争,又为何不允许我多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本意便是推我出来赴死罢了!又何必说的这样风光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只是颤抖着,血落进他眼中,也顺着眼角滚落面颊,好似流出血泪,分外狰狞。但是他仍是恭顺着深深俯首:“儿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必要死去,何不放纵一把,他借着滚滚雷光,抚摸着范闲一无所知的脸,咬上范闲的耳垂,又轻轻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闲…………范闲……”他叠声轻唤,微哑的声音,藏着诸多暧昧。明明知道少年听不到他的呼唤。李承泽缺并不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不能尝尝情爱滋味?为什么我不能争?”被限制被禁锢的人生。感情如被冰封的寒冰。“我日后若有争端,必会输你一次。来谢你今日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红润,又寻出枕边的药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微红的淫靡液体是唤桃花醉,是花舫常用催情用的,可李承泽沾染后递送到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裹在锦被中的身体,一丝不挂,虽然是成年身形,却没有多少体毛,白净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家皇子养出的尊贵,可偏偏寻常男人大小的阳根之下,他手指触到的地方还有一个粉白幽闭的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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