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怎么做梦都有人喊我名字。”范闲迷迷糊糊,说话间还带着浓郁的酒香。又试图眯着醉眼打量身下人。
李承泽如释重负,知道范闲意识尚不清醒便好,但他还被范闲制住,穴中的麻痒逼的他也无法忍耐,稀碎的喘息夹杂凌乱的呻吟。他也忍不住轻轻挣扎。
“……不许动……”范闲含糊道:“这是我的梦,先让我摸一下。”
常年习武而微粗糙的手指揉捏着二皇子身上细腻的软肉,却好似一个火把,撩起荒原大火。
二皇子觉得他抚触过的地方都格外令他难以忍受,是一种奇异的触感,只觉得越发空虚。
乃至胸前都被男人大手笼罩,艳红挺立的奶尖都被人轻扯揉搓。他双腿扣在范闲腰上。想要放下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拦阻。
“唔…………胸是小了点,倒是可爱……”范闲的评价却让李承泽气个半死,他主动至此,还被人嫌弃。因而忍不住恨恨咬了范闲一口。
这一下却是咬在范闲嘴唇上。范闲却反扣住他的后脑,手指穿过他光滑如瀑的乌黑长发,无师自通的撬开李承泽的嘴巴。
“嗯唔……”两人争夺着主动权利,皆都不让,口液都顺着两人嘴唇滑落到脖颈。
李承泽紧紧拥着范闲,恨不得被这个人揉进身体。他真被男人占有时,却是刺骨的痛。
只那一瞬,提醒着他,他是如此卑劣得把范闲诱拐到此地,又可怜可憎的满足他虚妄的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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