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段进去了,还有两段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道男人的话,何绍卿拼命摇头,眼中流露出愤怒与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终于有点反应了,再忍忍,深呼吸啊,刑警先生,办刑事案件的警察不是应该不怕吃苦吗?!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嘲讽着,舔咬他结实的背肌,另一手一把握住他痛到软化的分身,技巧性的套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嗯......」何绍卿在快感与疼痛中,不由自主的发出喘息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握着肛塞慢慢往可怜的菊蕾推进,只要阻力一变小,就是用力一顶,没过多久,何绍卿又是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那么大声作什么?你的屁股洞很容易就吃进去了。」拍打何绍卿窄紧的臀部,男人扒开他的臀瓣,使劲的转动肛塞往他体内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、唔──」何绍卿惨嚎着,强烈的痛楚从肛门贯穿脊椎,被贯穿的地方就好像要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手指环绕着被撑成一圈肉环的括约肌按摩着,听着何绍卿痛苦粗重的喘息,稍微压入后放松力道,让菊蕾一次次的把最粗的三角锥含入又推出,直到何绍卿以为这就是他最后的手段,才再次用力一钻!

        噗嗤!一声,似乎有什么裂开了,鲜血与润滑液从含着肛塞尾端把手的菊蕾缓缓流淌而下,何绍卿的身体剧烈一震,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,因为另一个激痛马上又让他清醒过来,男人用力的抓住他腿间的袋囊,把肛塞底部的铁针环刺穿了薄薄的袋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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