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在娇嫩乳首上的咬舐厮磨带来一丝刺痛拉回了顾逢桑的思绪,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恋人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婴儿慢点吃奶,不要着急的慈爱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逢桑模样成熟威严,奶尖儿却是浅浅的粉色,像一颗可爱的樱桃被堆在柔韧厚实的肉乳上,随着肉波晃动,颤颤巍巍的,可口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嘉辞很喜欢吃顾逢桑的奶子,或许是某种还没过去的口欲期,又或者是身体本能地追随着一些女性性征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粉色的唇瓣如婴儿吃奶一样含着乳首,大力地吸吮着,想要从中吸取乳汁,然而顾逢桑是个男人,再如何吸都不会出奶,只会把娇嫩的乳首吸得发红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嘉辞吸了一会儿,见出不了奶,就开始换着法子玩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吸破皮的乳首被他坚硬的牙齿调皮的咬住,像是在吃一颗很有弹性的软糖,含在口中咬来咬去,灵活的舌头还会在乳晕周围来回打转,偶尔也会安抚一下破皮的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也没有冷落,谢嘉辞一边咬着奶头,一边伸手攥住另一只胸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胸不像女人那样柔软滑腻,却也别有一番妙处,谢嘉辞的手使劲揉捏着另一边的胸,细腻紧实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滑出,他下手颇为狠厉,不过几下,就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艳红的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壮硕的,代表着力量的肌肉也渐渐被他玩得绵软起来,像橡皮泥一样,在他手中颇为听话,任他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嘉辞咬够了之后,又开始吸吮起来,乳首上被咬出的许许多多细碎的伤痕,在他用力的吸吮下,这些细密分布的伤口一起疼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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