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是真的放不下这个背叛过自己的alpha吗?
这样折磨秦罡,自己真的快乐吗?
段雪风舔了舔唇上残留的乳汁,动手摘下了秦罡面上的口罩,又将封住对方双唇的胶布撕下,最后取出了那根被对方咬得满是齿痕的深喉口塞。
“呃啊……”秦罡一直被折磨的喉头终于获得了解放,但是此刻的他难以忍受的却是憋胀的膀胱,先前李瀚他们为了清洗他肏弄的口腔,强行灌胃了他大量的清水,等到段雪风回来的时候,他的膀胱里早已积满了尿液,然而贞操锁以及尿道塞都让他无法排出分毫。
秦罡不知道段雪风什么时候回来的,他睁开了那双麻木的眼,面色痛苦地看向了窗边神情冷漠的omega,与此同时,除了下腹令人难受的憋胀之外,后穴传来的裂痛感,以及口腔被狠狠插弄的恍惚片段,都一点点浮现在了他的心头。
“雪风……我下面很难受,可不可以让我尿尿?”秦罡感到自己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这让他愈发对自己是否在昏迷时被人肏弄过这件事感到迷惘,但是身体的难受却让他无暇顾及更多。
听到秦罡的哀求,段雪风这才转头看向了对方的下腹,果然,那里也隆起一块。
“呵,撑得这么硬了?”段雪风伸手摸向秦罡的下腹,那里硬邦邦的,应该是膀胱里胀满了水。
自己走之前没给对方灌什么呀?段雪风稍微有点疑惑,但他还是漫不经心地用指纹打开了锁住秦罡阴茎的贞操锁,然后掂了掂对方那根被置入尿道塞后分量更重的肉棒。
或许是今晚的心情还算不错,又或许是多少对被折磨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秦罡有些许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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