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只手,抵住宸澈的肩,另一只撑在书桌上,惶恐的m0索着。
m0到了一方沉重的砚台。
纪慎儿举起来,又心中不忍。
若是这一砚台砸下去,阿兄会受伤。
纪慎儿不太舍得。
她的脑海中,一遍遍的都是在王府时,宸澈对她的Ai护。
舍不得她受伤,舍不得她生病,舍不得任何人给她委屈。
南疆人天生排外,阿娘嫁入镇南王府这么多年,都未曾真正的教南疆人发自内心的接纳这位镇南王妃过。
更何况她这个只有一半南疆血统的镇南王府小姐。
但是有阿兄在,她从未曾在南疆感受到过不自在。
镇南王府的世子,是南疆人真正承认的未来的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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