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吗?”
“你有?”
“有。”
“……”
病房陷入极致的沉默,两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再言语。
是凌岐见邬滢喘息越来越重时才翻身下床。
身上的重量消失,邬滢拿过被他脱掉的K子,整理好自己,起身下床。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男人,她手指床面,“把床单换了。”
上面都Sh了。
凌岐在家是正经大少爷做派,哪儿做过这种事,但今天在这里,他该做的不该做的,通通都做了。
“行,大小姐惯会使唤人。”
他吊儿郎当地给她让开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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