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凌岐在树旁挖出一个深坑才作罢。
邬滢重复问:“你到底要g嘛?”
下一秒,凌岐从旁边拿出一坛酒,眉间显露几分骄傲:“我自己酿的,孤品。”
闻言,邬滢嘴角轻扯,像在嫌弃:“你又不会酿酒,肯定不好喝。”
“好不好喝都不给你喝。”
凌岐把酒坛放进挖好的深坑里。
邬滢原本还在为他的锱铢必较生闷气,就见他又往坛顶盖上一层布料,拨着疏松的土往下埋。
她才明白,他在玩典藏游戏。
“你不会想多少年之后再来取吧?”
凌岐嗯声:“五十年后。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