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出气没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瞬间滑跪在地,过去抱她,让她上半身靠在他腿上。像上次亲眼见到她发病时一样,他的内心又充满担心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以来冷战的敌视情绪通通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线都在抖:“别怕别怕,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滢面sE苍白如纸,意识快要模糊,但还能分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的气音很轻:“错怪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凌岐不想听这些,又不忍在这种时候凶她,声音重新软下来:“是我态度不好,你先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面对随时有可能离开的恋人,他每一个字都怕说错,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明白邬滢是没听到还是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小时候……换过心脏,本来就活不久的……如果我Si了……希望你……希望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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