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陈方晟一直没醒,纵使凌家在其中运作,或找人说和,但陈家的态度自始至终都不肯退步。
邬滢听到叔叔带回来的消息,想都没想,直接拿出被偷拍的照片,说道,“这些可以证明是他先偷拍我的吧?这样凌岐至少是过失伤人,不是故意伤人……”
凌倬正并没对这些东西抱有希望,但还是拿走物证,给凌岐试一试。
结果并不理想。
照片上面没找到陈方晟的指纹,夹杂的信件是打印的,并非手写,什么都证明不了。
得到消息那天,邬滢第一次看到在家里向来挺拔严肃的背影,微微弯了脊背,对她总是笑模样的人时常叹气。
她从凌倬正的反应中可以看出,凌岐这回危险了。
纵使他家里有商军两界背景,恐怕也难逃这次审判。
想到他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高考,邬滢头疼得晚上睡不着。天刚蒙蒙亮,她洗漱好,遇到来看她的妈妈和叔叔。
时间上早得有点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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