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岐今天没有喊姐。
正在看书的凌倬正抬眼看他:“去美国治病了,最近心脏不舒服。没和你说?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凌岐觉得自己就是大傻b。
他快步往外走。
就听父亲说:“上午的飞机。”
现在想找已经来不及。
凌岐脚下顿住,高大的身子以只有自己察觉的幅度在颤抖,垂在腿侧的双拳紧握,指骨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,她走了。
不告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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