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靠北,热Si我了。」江子义被晒得满脸通红。
陈钧浩朝他冷笑一声,「谁叫你选最炎热的时间段。」说完走进陵园里。
「什麽啊,我还不是为了要赶快回家k书,哪像你一天到晚都那麽空闲。」江子义扯起领口扇风,嘀咕着。
两人把带来的食物、水果及鲜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张振业的墓碑前。陈钧浩向墓园里的工作人员借来了块抹布,细心地擦拭着墓碑,直至乾净得发光;而江子义则负责摆放拜祭的贡品。
望着眼前张振业的遗像,陈钧浩重重叹了声气。
「对不起,现在才来看你。」
祭拜好上了香後,除了把鲜花留在那里,剩下的食物及水果,两人都送给工作人员们,同时也包了份红包给他们,以表示对他们的感谢,感谢他们把自己的兄弟「照顾」得那麽好。
走出陵园大门,江子义边擦拭额头的汗水边问:「午餐要一起吗?」
陈钧浩正想开口答应,却瞥见前方刚停好车准备下车的一家子。
首先下车的是父亲,再接着是母亲抱着大约只有五六岁小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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