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无法逃跑。像在海上,没有办法躲藏。
「不准。」贯欣之伸手掐住林星的脖子。
「林星,忘了他。」半拉半拖的,贯欣之像在拎一只垂丧狼狈的小动物,在顾海面前把林星带走了。
等等。顾海震惊的目睹发生在林星身上的无理和残暴。
如此自然的手法,彷佛每天都在上演一样。
顾海站在原地无法动弹,他没办法想像,林星生活在多麽可怕的炼狱。
导致她每晚噩梦不断,和总是没有理由的落泪。
愤怒的情绪一瞬点燃。顾海抄起藏在门口盆里的小手枪,拉开保险,手指扣板机,不到三秒锁定贯欣之的後脑。
「站住。」顾海冷静的不像刚睡醒。
顾海可以确定,罐哥不是林星的亲哥哥。
或许出於一些不能说的理由,林星必须害怕他,也必须听话臣服在罐哥的威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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