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悉的人声的出现在头顶,云空梗着脖子,不愿意鼻尖触地,他太懂这些丑恶的嘴脸,哪怕他现在一贫如洗,死之前还是不想太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汉们听从声音,把云空鼻尖擦地般拎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?”云空挣扎地抬头,转瞬即逝的人群在他面前划出惊骇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理由要这般对他,越是死命地想要瞧清中间翘着二郎腿的人,越是吊着眼梢死劲瞪,窒息的速度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处传来的视线阴冷陌生,就像是走在回家路平地摔不说,还把角落湿滑青苔攥掌心蹭秃噜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置的氛围像等待什么落地,灰尘呛喉咙,云空却无法呼吸,脖子上的手劲并未收敛,不知何时开始他的耳边传来细密的心跳声,在某刻,眼前的场景如夜雨淋糊的灯景般模糊起来,逐渐急促的迸跳刺啦啦地刮着肺叶,一下一下如苍耳挠着心底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空的脸色从惊愕到痛苦,脑袋被压着缓慢往下,脖子虽直愣愣,后颈的手像铁爪,似乎下一秒就要扎进血管把人撕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中心的人拍了拍手,空气灌进胸腔,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空止不住的咳嗽,手肘颤颤巍巍支撑着自己不伏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空无法获得神情,但从对方怡然自得的态度中品出了一些傲慢,令他濒临死亡的暴行却宛若看了场话剧,给落幕的演员一个优雅的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。”那是从腹腔送出愉悦的震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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