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胸腔震动,黎怀玉耳朵贴靠在他胸膛莫名觉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了低头,“我母亲身体不好……姐姐也要上学,我不能拖累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争一日不停,百姓终日流离失所。像他这样至少家人健全,但生存难继,有时活着也是艰难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小倌身软性子也软,傅永斯心口温温,对他格外怜爱些,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名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怀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写自己的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永斯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泡完澡,两人从浴缸中出来擦干身体。他的旗袍已经湿了不能穿,傅永斯拿出一件他的备用衣服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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