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怀玉回到文室,关上门,将外头熙攘声音隔绝,一心一意看自己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将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百乐门九点之后的时间被傅家包场。傅老署长一行会在鸿发酒楼吃完宴席后往百乐门走,届时百乐门需得贵客来之前做好所有准备,是以六点到九点之间这时间段暂时不接待客人,只为宴歌会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怀玉没什么任务在身,只负责晚上的傅先生,帮着姐姐哥哥们打点下手,等插不进手了,自己又躲进后院里,和自己的花花草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上回傅先生房里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玫瑰是从上海之外的海路运输过来,专业花草人士养育的,色泽饱满花香浓厚,花的张合紧致有度,和后院的野玫瑰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野花生命力张扬,不需人的专心打理也能昂首盛放,不比温室的花朵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想着,在后院剪了一捧各式各样,有的甚至叫不出名字的花,捧在怀里,往傅永斯固定的房间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已经像上次一样布置好,他将自己的花放在那样精致花朵的侧边做点缀,相得益彰,不夺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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