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快些!”严猛催促司机。
傅永斯出声,“没关系,注意安全。”
好在没有打中要害,只是伤了左臂。严猛脱下外套给傅永斯止血。
傅永斯脸色寒如冰。
他早该知道,蒋中述不会这么温良。
傅匀害死蒋强,将漕帮拉下龙头位置,这个仇是无法消解的。
傅永斯猜想,今日蒋中述做了两手准备。
若是在小船上没和他谈拢,那就两方火拼,鱼死网破,他或许会成为火力集中目标,毕竟他是傅匀的儿子。
若是谈拢,皆大欢喜,只是蒋中述草莽出身,难以咽下杀父之仇这口怨气,在隐蔽处放几枪泄恨。他死了,蒋中述既报了仇又拿下海运运行权,他没死,蒋中述也没损失。
蒋中述此次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漕帮的运作,派人暗枪只是为了泄愤而已,说起来今日他刚和蒋中述达成平衡,若是他真死了,后续上任的署长未必会保持如今的局面,刚刚形成的平衡可能会被打破,于他和蒋中述都没好处。
他没想到蒋中述这样愚昧,今日这一枪也只能白挨。只能暂且按下,来日方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