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永斯放下钢笔,“军署那边的事还不能撂下,一日放手,再收回怕是又要费一番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匀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,点点头。余光瞥了瞥傅永驰,傅永驰将礼盒放到傅永斯桌上,“哥,你伤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来的路上听傅匀说了,傅永斯受的是枪伤,好在不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永驰放下东西退下,坐回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匀意味深长地和傅永斯聊了一些军署的事情,傅永驰在一旁听着,有的能听懂,有的听不懂,政场上的人情世故一步错,便涉及生死,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匀拉着两兄弟在傅永斯住处聊到晚上,父子三个一起用了饭,傅匀又叮嘱傅永斯一些事情,才带着傅永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几日傅永斯受伤不能来百乐门,傅永驰也一直在外学习,黎怀玉不必接客,与花草自在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又是空白的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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