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初一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回去了,只记得他一步一步跟在谢微行的后面,一点一点地踩着他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……仿佛许久之前就这么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只是这个身体的错觉,毕竟在此之前,他并不认识什么修仙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兄,别来无恙啊。”叶锦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“你们二人癖好还真是独特,喜欢在那死了人的刑台上调情,我瞅着怪瘆人的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出现肯定不只是简单的偷窥,沈初一很快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二人之间的交易,算算时间,确实也该到了讨要报酬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繁霜之死还另有隐情?真的假的?不过沈初一本人并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夜过后,沈初一也有心打探了一番所谓的谢繁霜,只知道是谢氏的一位不入流的一脉生的儿子,自小就死心眼,本来想学家族传统走武修,本人也使得一手好剑,但是奈何天赋平平,就算刻苦也没什么用……后面只能孤身一人去了流光那边学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说也混出了一点名堂,据说是流光之下的流火宗的二弟子,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还是在那边也算是闯出了一小片天地,就是那日因为太过心急,眼看萧朔月跳下魔窟,只觉得要亲手诛杀魔头,也跟着迫不及待跳了下去……没想到这一跳,就是阴阳两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法明显和谢微行说的不一样,用急功近利去形容的谢繁霜,顶多也只是正义太过,看来是有人特地为他开脱……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一切也与他无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