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教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,然后说:“组都分完了。不如……跟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锐随意的点了一下头,逆火堂里养成的习惯,不管是不是训练,对手就是敌人,他根本就不关心对面站着的是人是鬼。哪怕是他亲哥,出手也不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在逆火堂里常常为了给自己压低分数而不着痕迹的放过许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个头回见面的壮硕教官,原本他也不想在众多围观者面前太削对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位教官压根不想认真跟他打,身体稍有接触,便趁机亲近,厉锐身手好,想躲开还是容易的,甚至还警告性的给了对方两下颇重的拳,但那教官却吐了嘴里的血沫,变本加厉,宁可撑着被多揍两圈也捏到了厉锐的屁股一把。引得围观兵士们又笑又叫连带吹口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厉锐也终于是被惹出了点火气,一套连招把对方踹出了十米开外,生生撞断了两根障碍用的粗木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教官吃痛的捂着软肋一连串骂着脏话,被两个兵士架去找军医。围观众人也不大再起哄,稀稀落落的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上剩下的几位教官继续操持接下来的体能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权威被挑战,带着点情绪,接下来的对战训练不再是两人一组,简直就是车轮打法,输了的滚,赢了的继续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锐连教官都揍了,也不可能再让着旁人。和这些钢铁爷们一起做搏击训练,只觉得对方虽然力量不错,但技术糙得可以,打得也不是很起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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