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初眸色一顿,不知想起了什么,耳尖微微泛红,他跟着燕清霜走,小声嘀咕道,“又要欺负我。”
红楼的摆放一如昨日,连那些小物件的摆放也在燕清霜记忆的位置,见她目的明确的拿起那些东西,尉子初冷绷的小脸染了羞耻和认命。
“你不能闹,我要先沐浴。”他褪了身上的白麻衣,缩进了温泉里,将一半脸埋在了水里,眼神闪烁的看她。
燕清霜也褪了衣服在温泉里躺下,闻言抬眼瞧了他一眼,淡淡点头应道,“好。”
他泡了一会,见她真的没什么动作,便小心翼翼的朝她游了过来,待游到她身边,腰间突然被她两只手紧紧搂住,他坐在了燕清霜身上。
瞧着眼前眼都没睁的女人,尉子初不满的去扯她的手,“你说你不闹的。”
燕清霜缓缓睁眼,将下巴放在他肩上,声音懒散的问,“到底是谁在闹?”
尉子初眸子闪了闪,轻哼一声,双手也抱紧了她的腰腹,他说,“听说那天你受伤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燕清霜手指轻轻划过他细腻如玉的肌肤,语气淡淡的回他。
“我在狱里想问你的情况,那只狗……萧竹不跟我说,他还说你事务繁忙,没空管我,我让他去尉府拿琴,他也不给我拿,还找借口把我关进了另一个地方,还找人每天打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