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放摇了摇头。
他已经快被憋疯了,能保持平静,已是不容易,能说什么?
“那好吧。”时雍不情不愿地把马缰绳挂好,默默上了车。
大黑看到主子进来,摇头摆尾地凑近,趴在她脚边。
时雍:“去去去!势利狗。”
大黑委屈地呜呜有声,望着她,眼睛水汪汪的。
时雍又不忍心了。
威风凛凛的黑煞可不爱服软,时雍拍拍狗头,哼声,“看你认了错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她拍拍大腿,大黑就将脑袋挂了上去。
赵胤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和大黑说话,皱了皱眉头,突然出声唤她:“阿拾。”
时雍慢慢转头,一脸委屈的皱眉,“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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