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叛逆期无限拉长,她也期待着无绝期的叛逆成为兄长心中成为尖刺,她动一动,他便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吗?”冷淡的问询让江泠别扭,他不擅长处理诡异的气氛,只会让他犯烟瘾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眉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,他抬起发僵的手,穿过她两侧的头发,抚摸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为情在他指尖摩挲,顺滑的头发轻舔他的手背,印象里她没有留过这么长,总是一开始遮脖子就嚷嚷着剪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上家里的洗发水香气勾着江泠一点点向前,他有型的嘴唇在挨上的那一刻江熙躲开了,抵抗和冷酷的原因既模糊又清晰,这让他更为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掰正江熙的脸,将自己重新送上去,却得到了一把推开的待遇,她手里带着劲,明显是不让步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,语言变得无聊,肌肉开始充血,血流开始加速,江熙甚至可以闻到江泠肾上腺素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腥膻的,铁锈味的哨兵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险和备战的状态占领了江熙的身躯,她开始悄然期待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泠强硬地把江熙往怀里揽,有魔鬼在控制他,他扔掉了哥哥的身份,用一个男人的眼光,力量和心意吸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雷纳德,和那个混蛋麦琛,都给他见鬼去吧,他现在要推荐的是他自己,这么多年来,他才是江熙唯一的向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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