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不让请太医,奴家才擅作主张清理血迹的。"
金玉焕疏金的凝着她那双纯稚的眸子,明知她是故意扮的,却还是收住了斥责的话。
但又不想就这样轻饶了她,便道:“不是乐意做我的解语花吗?那便跪着吧。"第3章
清金的夜,南宫京沁娇小的身躯凄凉的跪在黑暗里。
这条路是她选的,走了便没有退路了。
她不悔。
翌日。
营帐内的一夜幽黑终于驱散了,迎来了暖暖的光亮。
南宫京沁轻轻皱眉,伸手挡了挡眼前不适应的光。
一抬眼,便见金玉焕穿着银白色的睡袍负手而立在她跟前,一手还捻着一串黑亮圆润的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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