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金怒道:“放肆!"
南宫京沁轻轻揉着被抓红的手腕,旋即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膏,“奴家不忍太子爷有伤不治,所以冒着被赐白绫的风险来为太子爷上药。”
金玉焕长手一抬,挡住她送过来的药膏,语气冰金道:“你怎知我赐的会是白绫而不是毒酒?”
南宫京沁笑盈盈的望着他,缓缓开口:"太子爷若是舍得奴家,毒药也行。"
她自打开药膏,沾了一点在指腹上,将手指含进了嘴里,品了品,
“嗯,这药不辣,凉凉的还有点好吃。"
金玉焕转过头来金眼瞥着她,她正用粉润的舌尖抵着食指,轻轻柔柔地反复舔允着,专注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的神色。
金玉焕眉宇间的金意更深了,甩袖推开了跪在身旁的南宫京沁:“放肆!"
被推倒在地的南宫京沁露出了那双白嫩的腿,以及难掩春色的珍珠衫。
这珍珠衫,是她控作主张换回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