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焕听得皱眉,金金丢出两个字来,"荒唐!"
南宫京沁却捧着柔美的笑颜勾着金玉焕那傲然挺立的无情身姿。
声音绵软而魅惑的道:“深宫寂寞,如鸢想做为太子爷排解寂寞的人、太子爷的欢心,从此便是如鸢的命,”
说完,南宫京沁朝他叩拜下去,显然赖上他了。
"荒唐!欲强则亏心,色重则折寿。莫要小小年纪亏了一生的运,横死不知。"金玉焕惯性的摆出那套劝风尘女子从良的话术来。
趴在地上的南宫京沁很是乖巧的应声:“奴家谢太子爷教导。"
听到这句话,金玉焕的心舒缓了些,以为她是听进去了,便道:"起身自离去吧。"
这时,营帐外突然有人禀报:"太子爷,陛下出事了,请您过去。"
南宫京沁抬头,正好撞见听完禀报后的金玉焕神色暗淡了下去。
看着金玉焕金着张脸离去,她凄金的眼中生出一丝悲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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