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请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门就被人按着亲,牙关被他用舌头撬开,强硬地顶进去,舔吻着你的软舌和口腔。唇舌相贴,你被他按在怀里粗暴地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磕碰在一起擦破唇角的皮肤,有血腥味溢进来,他的舌尖舔过伤口,带着丝丝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亲边推搡着向里屋走去,醉酒的脑袋被他亲得昏昏沉沉的。你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去亲,带着他往床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在你身上,微微分开唇喘息,湿热的气息交织,你又仰头吻了上去。边吻边去解他的衣服。手顺着胸肌摸到下腹,先去解他的裤子,手指也跟着大脑变得迟钝起来,试了两三下才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解开你就握上去,手掌隔着内裤贴在肉棒上,故意上下撸动,感受它在你手中慢慢胀大。还没玩几下就被他压着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死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顺手脱去身上的衣物。身体彻底展露在你面前,你顺着他饱满结实的胸肌往下看,矜持地没去细看他下身半勃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看够就被他拽着脚腕往前拉。炽热的肉棒隔着内裤与阴阜相贴。内裤早已被淫液打湿,湿淋淋地贴在穴口处。他掐着你的腰上下动着。性器隔着内裤摩擦。肉棒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,一点一点变得更烫更硬。越磨学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哼吟出声,这样磨着简直就是望梅止渴。于是嘟囔着喊叔叔,好叔叔。快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也忍得难受,勾着手把你的内裤拽掉。穴内流出的黏腻的水液粘在内裤上,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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