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塑料袋打开,拿出来的竟然是一管消肿的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年彻底愣住,后背僵直,撑开的双腿紧绷,几乎可以说是罕见的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盯着那管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……你……”他甚至不能反应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在乎关心的感觉本来就过于好,更别提是对很少能体会到的傅斯年。完全不同以往和他上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瑜在他面前蹲下,顶着硬挺的鸡巴,拧开药膏:“我是很想操哥,可是哥这里真的好可怜,红艳艳的都快被我操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年感觉到穴口一凉伴随疼痛,那里的确肿得厉害,毕竟那晚才过了还不到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看到哥发的图片我就想要这么做了,就是做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把这里养好了再给我操好不好?”季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瑜操着磁性的嗓音说出略有粗鄙的话反倒更让人兴奋,傅斯年听他说这一句又一句小孩抱怨的话,感受到不一样的身体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心口异常的跳动,是神经的高度兴奋,是他对得到男孩的欲望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这里给宝宝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哥我可以再操你两次吗,就当作我这么乖的奖励行吗?”季瑜得寸进尺地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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