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的那一刻,钟梵瞳孔都缩了一下。
睡了一觉,把这人给忘了。
晨起口交是自己的规矩,尊生贵养的杨烨从来没侍奉过什么人,比不得那些岛上训练的奴隶。
今儿无论咬了躲了,于情于理,这事都怪不着他。
“磕着了?”
钟梵弯腰看他肩上红痕。
“嗯,疼。”
杨烨刚才呕得狠了,眼尾带了红,此刻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望着他,钟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起来吧,准你今天不跪着。”
他甩下这么一句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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