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量过空旷的车厢,敛着眼皮屏退侍卫们去其他地方找。
单独一个人留下,和榭安眸子平井无波,要笑不笑的:“猎将军此次去前线若再是阳奉阴违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猎索微眯眼:“你在威胁我?”
和榭安冲他点点头,转身离开,只道:“不敢。”
猎索又被阴阳人压低一头,本应该气得砍人的,现在却是没那个想法了。
马车离开宫门的一瞬,他便赶忙将坐板下的少年抱出来,上下打量见没什么伤,很细微地松了口气。
和颂明显还没缓过神,他还沉浸在这看着凶狠的人竟真会救他的思绪里……
被自己反复咬得鲜艳红透的唇瓣再次一抿,波光粼粼的眸子怯怯望人。
“谢谢。”
就只说了两个字,猎索突然将人脸凑到他跟前,压低声线,车轱辘的声音盖过,不仔细听都听不清。
他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语问和颂:“你、是不是叫和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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